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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
【黑道大哥爆肏豪门私生女】【第30部分】【作者:佚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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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朝北的窗
时间:
3 天前
标题:
【黑道大哥爆肏豪门私生女】【第30部分】【作者:佚名】
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-6-6 13:47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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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不看店你就去睡会儿。”
陈绵霜顿住,放下了水壶,姑妈过来拍拍她的背,催促道:“两个眼袋都要掉下来了。昨晚没睡好吧。快去。”
“陆明伟,上来择菜!”说着便走到楼梯处,喊了楼下正打游戏的人来打下手。
阳光从玻璃窗户照进屋内地板上,暖洋洋的,烘干了前几天积蓄的湿气。陈绵霜侧身躺在沙发上,用一张薄绒毯子盖住肚子,枕着自己的手背慢慢眯起眼。
客厅里项链还留在桌上那个位置没动过,只有装着碎纸的垃圾袋被拎走了。
她错估了自己对徐岩的感情。昨晚躺在床上抱着被子,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根本没有想象中的果断决绝,心脏像被一根细针挑得稀碎。
小憩一会,和姑妈、陆明伟一起吃过午饭,他们回房间午休,陈绵霜稍微有了精神,下楼去准备开店。
店里暗沉沉一片,唯一的光线是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发出的微弱红光。陈绵霜蹲下身开了锁头,拉起卷闸门往上提,刺眼的光从外面射进来,随着“啪拉”一声,店内变得亮堂起来,她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,手里还攥着串钥匙。
路面上几乎没有人影,正午刺眼的光铺天盖地,干燥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伴随着的还有一股很淡的洗衣粉味。
眼前的光突然被挡住,一片阴影从头顶落下来,陈绵霜手慢慢放下,随之一愣。
穿着黑色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,颈背微驼,一只手随意插在裤兜里,垂眼,静静望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陈绵霜呆怔,张口不知说什么。
男人当即蹙起眉,用手握拳抵了抵嘴唇,“买烟。”
简单短促的两个字,露出一丝凶狠和不耐烦。
如果没有那双布满血丝,肿得像被蜜蜂蛰过的小眼睛,可能恐吓力更强一些。
陈绵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,默默转身去了柜台后。
算了,爱抽抽吧。
照常在柜上抽了一包万喜递给男人后,她的声音比以往都要客气和亲和。
“二十。”
徐岩定在原地,眉宇间写满了冷漠,在听到价格后脸色也没什么波动,唯有插在裤袋的手慢腾腾动了动,翻出皮夹,然后抽了两张粉色钞票出来。
“是二十块。”陈绵霜看着他的动作,忍不住好意提醒。
刚说完,她就眼睁睁看着一滴热泪直落落地“砸”到了玻璃柜面上,薄淡的雾气转瞬即逝。
她目瞪口呆,徐岩则是飞快抬起手背抹一把眼睛,一边狠狠地将二百块钱压到了她手里,一再用力按下去,然后不等陈绵霜开口,就一瘸一拐仓皇地跑掉了。
两张红色钞票慢慢飘落到台面上,印着“万喜”的烟盒原封不动地躺在女人摊开的掌心上。
第三十三章:照片
上午,楼栋里有独居老人要去医院做透析,护工临时请了假,业主出差赶不回来,就托物业和社区工作人员帮忙送老人去医院。
徐岩被安排去跟车。面包车后座收起后,两个人合力将坐着轮椅的老人抬上去。结果一用力,他肩膀一阵剧烈疼痛,手臂险些脱力,老人身体稍微倾斜了一下。幸好还是稳稳地被安置到了车厢里。
原本只是个小插曲,结果下午物业那边就接到了业主的投诉。说是跟车的保安工作敷衍,态度差,送医途中差点伤到病人。
徐岩因此被处罚,不但要写检讨,季度绩效降级,还要在下次例会时当众读自己的检讨。保安队所有人的奖金绩效都和平时业主的反馈,物业评分直接挂钩,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即便大家都觉得这处罚过了,也只庆幸受罚的不是自己。
上回团体出游的照片洗出来了,旅行社为了省钱没找专业的摄影师,不是拍糊了就是曝光过度。下午例会结束,行政发了一人一张集体照,其余的个人小团体照片全铺开在办公桌上,各自认领。
会议室里一时热闹不止,徐岩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低头失神。同事以为他因为处罚的事而心情低落,不免有些同情。
照片是在餐桌旁他搂着陈绵霜的肩膀,两人正对着镜头,被抓拍时的表情都不大自然。
她被扳着肩膀才扭过头,眼神有点惊,脑袋微微地向他怀里靠近。
很微小的倾斜,一点点。
他攥紧照片一角,泪眼婆娑。
连着两天红肿的眼圈没消下去半分。
……
晚上吃饭陆明伟把王可叫来,几人一起去了家新开的饭馆。
陈绵霜一边喝着酒,一边听着他们聊天,脸色略乏。一来二去几人就聊到了结婚。
“我跟他爸还年轻,以后你们生了小孩我还可以帮你们带几年。”姑妈讲得眉飞色舞,就差把民政局给搬来了,王可尴尬得不知如何接话,连连给对面的人抛去求救信号。
“姑妈,你这么年轻就要当奶奶啊,”陈绵霜拉着她的袖子笑起来,声音温温淡淡,“人家退休的都去旅游去跳舞了,你一退休就回家带孙子,不歇一下么?还有你那块宝贝的菜地,给姑父折腾几个月,到时野草都长不出来。”
“我又不是马上要他们生。”姑妈立刻反口,着急道,“欸,你们要孩子得提前跟我讲,我在家里也准备准备。”餐桌上立刻哄笑一片。
菜上了没多会,陈绵霜面前的酒瓶子已经空了一半。
沸腾的砂锅端上桌,服务员挽起袖子盛粥。巴掌大的白瓷碗盛满鲜浓的虾粥,他把着碗沿小心放在桌面上,一边顺口道:“小心烫。”
一只清瘦的手腕从眼前晃过,手背有块淡红的烫伤痕迹,陈绵霜目光循着手望向那人,年轻的服务生瘦瘦高高,额前的长刘海几乎遮盖眼睛,面容腼腆青涩,约莫十七、八岁的模样。
等他走开,姑妈看着人露出惋惜的眼神,“这么小就不读书了,以后要吃很多苦的。”陈绵霜听着默然不语,捏起勺柄,一下下搅拌着热粥。
“说不定人家是老板的儿子,就你在这里瞎操心。”陆明伟嗤笑,又补了句,“读书就不辛苦吗,都是给人当孙子。打工是给老板当孙子,上学给老师当孙子……”
“只有自己当老板才是大爷!”
“你就吹吧,吹牛谁都比不上你。毛都没长齐就还大爷。我告诉你,想当老板你也得自己赚钱先。我跟你爸的钱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就你们那点棺材本,谁惦记谁是乌龟王八蛋。我开店的钱早就筹到了。”
“你上哪筹,你是不是借高利贷了……”
这种程度的吵闹陈绵霜早已经听到耳朵生茧。眼见着砂锅的热气一点点散去,粥面上结了层薄薄的膜。她垂下眼,轻轻咬着自己刚被热粥烫到的舌尖。
酒意漫上心头,半醒半醉的夜晚才是最难熬的。
夜风徐徐,路上叁两个刚加完班回来的年轻人,形容疲惫,也有附近的保安和快递员,制服还未换下,聚在大排档吃宵夜。
晚饭结束后,陆明伟送王可回家,她和姑妈回到店里。姑妈早订好了明天回老家的车票,一回到家就吭哧吭哧地收拾行李,带上了陈绵霜准备的年货。
11点不到,房间里熄了灯。
陈绵霜躺在床的外侧辗转难眠,不一会身旁响起了沉闷的鼾声。
她枕在毛衣迭成的枕头上,想起餐馆里那个服务生男孩。十七八岁的徐岩,或许也是这般模样。
像一桩死气沉沉的老树根,微小,坚韧。同时又脆弱不堪。
两人在一起的经历,或许也变成了他的苦头。
半梦半醒间,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瞬。
“我在门口。”
“我来拿自己的东西。”
第三十四章:疼死了
收到信息过了半个多小时,陈绵霜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。
来到一楼门口,她推门出去,果不其然,那熟悉的身影正默默蹲坐在花坛旁边,背对着门。
漆黑的露台寂无声息,他双腿蹲麻了,起身时歪了一下勉强站稳,才缓慢地走到她面前。
陈绵霜看都不去看他的脸,将那个装着项链的丝绒盒子递了过去。
手停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,徐岩没接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他摇头,脸色冷冷,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僵硬。
“没有别的了。”,陈绵霜不太习惯他的态度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生硬说道,“你的牙刷毛巾那些,我都扔了。”
这话把徐岩刺得直抽气,死死地盯着她的头顶,“不是、不是那些!”
陈绵霜被他这么嚷了一声,心里窝火得很,抬手裹紧了自己的外套。
“那你要什么!我是欠了你什么……”
徐岩冲动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领口,手没用上力,像帮她拢紧衣领一样,两人顿时近到几乎贴面的程度。
“我的围巾……”
陈绵霜睁着大眼愣愣地看着他。
他恨恨地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吼道:“我要我的围巾!”
……
冰凉的手指一触碰到她温软的颈窝,无意识地摩蹭了几下。
空气寂静了将近一分钟。在长久的对视中,小狗瞪着她,通红的小眼睛泛着水光,像是对弃养自己的女人无声的控诉。
酒气从身体里升腾,在两人交织的呼吸中弥漫开来。陈绵霜一时脑袋发热,抬起手摸了摸他垂低的后脑勺。
徐岩突然被摸了一下头,又见着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然收回去,紧绷的喉咙瞬间失控了。
“围巾,是我的。你说好了织完给我的。就算、就算……那也是我的东西!你答应了的!”
他带着浓重的鼻音一抽一噎地嚷起来,捏着她的衣领又不舍得用力,两条手臂越绷越用力。
“我、我还没织好,还差收针了……”陈绵霜心里莫名得紧张起来,捏着嗓子不敢大声说话。
“我现在就要。”他沉着脸,坚持追讨。
陈绵霜有心虚,也有不服,硬着头皮慢吞吞回了一句:“又不是不给你”两人大眼瞪小眼,僵持了一会后,她冷哼一声,用力拍掉徐岩的手,扭头就往屋里走。
“你自己来拿吧!”
……
快十二点的时候,陆明伟回来了,一进屋就看到地上两大件行李。
楼上客厅还亮着灯。想到明早还要去车站,他澡都懒得打了,搓着手一边哼歌一边上楼。
一走到二楼,目光投向客厅,他吓得差点咬了舌头。
沙发上,陈绵霜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盘腿而坐,正低着头织围巾,两颊微红,神色隐透出几分焦躁。
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,徐岩坐在另一头,脸色阴郁,像个严苛的监工一样,目光紧盯着她手里不断穿梭的木针。
客厅里气氛安静而诡异。
陆明伟提着肩膀,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……
围巾被勾得一段松一段紧,针洞宽散,陈绵霜憋着股气,飞快地织完了最后一针,然后举起围巾在他眼前大喇喇地抻了几下。
徐岩眼神微寒,正要接过时,她突然又把围巾收了回去。
“还要过一遍水。”不管他什么反应,陈绵霜抱着围巾自顾自下了沙发,光洁的小脚踩在地上,一溜烟就跑去了厕所。
徐岩盯着她的背影抿紧唇,一瘸一拐地跟了过去。
水龙头突突响动,放掉了小半盆凉水以后,水温升高,红色的毛线吸饱了水渐渐膨胀开来。
下一刻门锁旋紧。
……
“绵霜,你在厕所吗?”
“拉肚子了吗?”
姑妈半夜醒来看到床边空无人,不由得担心起来。隐约听到厕所传来阵阵的水声,她走到了厕所门口,抬手敲了几下。
“我来月经了,换条裤子。没事。”
“奥。”
……
厕所墙顶的排风扇呼呼转动,发出持续不断的噪响。
“……”
陈绵霜被抵在洗手台前动弹不得,两只手被迫拱到水盆上方。
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剧烈起伏着,粗重焦灼的喘息声清晰入耳。
他将脸埋进陈绵霜的颈窝里,双眼紧闭,呼吸愈发急促。
狭窄封闭的空间里满是沐浴液的香气,氤氲潮湿,面前的镜子蒙了层雾气,隐约看得见两人依偎着的模样。
她心里窝火,想立刻挣开他的手臂,一如今晚的态度,生硬决绝。
“不分手好不好……”
“呜——”一声压抑沉闷的哭声从喉咙里破出来,顿时如决堤一发不可收拾。
徐岩肩膀抖得厉害,趴在她肩头像溺水一样急促地抽气,崩溃的哭嗓结结巴巴。
“呜呜呜,绵绵……不要分手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“……呜呜、呃,别丢下我,别不要我……”
滚烫的泪水打湿了陈绵霜的肩膀,棉质的睡衣料子上水渍逐渐晕开。
她怔怔地攥着围巾。
“呜呜呃呃、绵绵……我疼死了……”
“疼死了,呜、呜呃呃……”
镜子里的小狗仿佛受到极大的惊吓,身体不住发抖,使了浑身力气紧紧抱住她的肩膀。
“徐岩……”陈绵霜心跳骤快,泡在水盆里的手紧攥成拳头。
“呜呜、绵绵、啊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他满脸挂泪,张开颤抖的唇,在她望向自己的那一刻陡然哭得更凶,脖颈到耳根青筋暴起,露在领口外的皮肤都是通红一片。
一小圈水花翻起。她抽出手,默默地用力,在他圈紧的臂弯里终于扭过身。
小狗溺水了。
陈绵霜捧住他湿红的脸,覆唇上去,轻轻舔吻他脸颊上的泪水。
温热微咸的液体入了喉,滑进身体里,慢慢抚慰了疼到抽搐的五脏六腑。
哎。
她低低叹了口气。
……
“绵绵……”
剧烈起伏的胸口随着她的亲吻骤然停顿了一瞬。
徐岩还没有哭傻,屏紧呼吸,红肿湿润的小眼睛轻轻眨动。
这个动作意味着——“我爱你。”他紧张地重复道。
“闭嘴。”陈绵霜抬手摁住他涨红的脖子,眼神带着薄怒,和浅浅的羞意。
还嚷个没完了。
第三十五章:射她屁股里
早晨七点多,陆明伟送姑妈去车站,两人前脚刚走,门铃就响了起来。
陈绵霜以为是忘拿东西了,连忙去开门。结果是徐岩站在门口,高大的人影矗立眼前,背光站立,头发还是之前给他剪的鸟窝寸头,右手垂在身下拎着早餐,眼神有些羞涩。
晨光熹微,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挂了条半湿的围巾,深红的颜色像刚熬煮完的果酱,空气是清新的甜香。
上楼放好早餐后,陈绵霜一转身就被抵在餐桌边上,徐岩垂着脑袋,目光清澈微赧,直直地望着她。
停顿了几秒,陈绵霜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他才慢腾腾的,试探性的将头靠在她的肩上。
干燥的唇瓣摩擦着她微红的耳垂,脖颈。
他动作很轻地抚摸着陈绵霜的腰臀,缓缓亲吻着她颤栗的肌肤。
他吻得很小心,摩挲过她颈下隐隐跳动的血管,当用牙齿轻轻磨着她薄嫩的肌肤时,陈绵霜情不自禁哼吟,扣紧手指掐他的后颈。
徐岩亲她耳朵后面的碎发,从耳后舔到了脖子上,瘦长的手指捏着她的睡衣扣子,磨磨蹭蹭,想要解开这两粒碍事的东西。
“这次又落了什么东西啊……”陈绵霜咬着唇,眼底有淡淡的笑意。
听到她的话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他哑着声呢喃,撩开陈绵霜的头发,温柔而怜惜的亲吻她颈后凸起的一小块圆骨,慢慢吮吸那小块软嫩的肌肤。
期期艾艾又模糊的声音和滚烫的呼吸从耳朵后吹来,陈绵霜不禁缩了缩肩膀,嗔声,“痒……”
徐岩的手伸到她胸前,抓揉着两只乳房。陈绵霜向后躲,脸有点红,握紧他的手腕但不抗拒,睡衣都被揉皱了,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前襟几粒扣子松脱开了。
乳包上的小尖磨擦着布料顶男人的手心。
徐岩揉了一会,就恋恋不舍地放开了,把她松开的纽扣又一一扣好,陈绵霜被他动作逗笑了,捏捏徐岩的手腕轻道:“这就够了?”
“嗯。”他舔了舔唇,很安分地垂下了手。
“那吃早饭吧,小狗。”陈绵霜伸手拢了拢他制服的衣领,又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口。
徐岩摸着自己的嘴,眼睛瞬时亮了起来。
他破碎的心又粘合起来了。
和好的第一天晚上,陈绵霜喝了酒醉醺醺,徐岩酒量浅,陪她喝了几杯脸就红成了西红柿色。一回到租屋就开始做爱。
第一次干到套子破了,白花花的精液流到陈绵霜屁股缝里大腿根上。
她娇喘到一半突然打了个酒嗝,晕晕乎乎,伸手到下面,把精液一点点刮抹到菊穴里,第二叁次干脆不让他戴套了。徐岩一边操她的逼一边用手指奸她后穴,爽得吭哧直喘,每次操到要射了就把龟头硬塞进她屁眼里,听陈绵霜放声淫叫然后抖着鸡巴射进去。
浓稠的白汁糊满了屁股缝,一股股热流从微缩的后穴口淌出来,陈绵霜双腿酸软被干到合不上,嗓子也叫哑了,腿中间两个红通通的小肉洞不断淌着逼水和精液,流了一床单。
等缓过劲了,她从床头拿起手机,对着下面正吐精液的穴口拍了几张色情的特写,又把手机给徐岩,自己翻个身跪在床上朝他撅高屁股。
这个姿势让小狗很着魔,托着她的小腰疯狂顶胯插穴。他另一只手握着手机,没录到几段清晰的画面。只有噗滋噗呲的操逼声和她舒服到发软的尖叫,床板被撞得剧烈震响。
这下真有种被狗干了的感觉了。陈绵霜趴在枕头里闷闷地笑。
事后已经是半夜,两人汗津津地依偎在床头。
陈绵霜靠他怀里,一只小手举着手机摇摇晃晃。做爱做爽了,徐岩浑身都红了,搂着她不停地亲亲揉揉,“小狗,看镜头。”他抬头看去,屏幕里陈绵霜小脸酡红,几缕湿发沾在他胸口上。
她笑得宛若初绽的桃花,眼里含着羞和爱意,大胆明亮。
“我爱你。”她躺在徐岩的臂弯里,嗓音温柔如蜜,带着情事过后的懒倦和低哑,话音落,徐岩猛地抱紧了她的肩,低头如小鸡啄米般狂亲她的额头。
“绵绵,我、我也爱你!啊啊啊!你怎么能这样,我都没做好准备……”
“小狗,我爱你,哈哈哈。”
“啊啊啊!”他激动地扳着陈绵霜的下巴啄她的嘴,陈绵霜噘嘴,做了个亲亲的表情,很快就按掉了录像,陷进了小狗狂热的舔吻里这句告白的后劲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。
小狗偷偷把闹钟调早了半个小时,今天一醒来就趴到陈绵霜身上吃起了快乐的自助早餐。
从奶头舔到脚指头,把她身体每一寸都舔得湿乎乎,舌头卷着小脚趾头吮得滋滋有味,腿内侧啃出了好几个浅浅的牙印。
舔腋窝的时候他兴奋过了头,直接把陈绵霜咬醒了。
一睁眼就看到咯吱窝下趴着个黑黢黢的脑袋,浑身湿漉漉的痒意,脚更是像在热水里泡过一样水水润润,陈绵霜伸了个懒腰,慢腾腾地挠他的头发。
“昨晚没吃饱啊……”她闭着眼,太阳穴有点疼,还有点湿。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,似是埋怨似是撒娇。
徐岩凑过去亲亲她的耳朵,吐息滚烫,“你睡。”随即舔她肉嘟嘟的耳垂,湿溜的舌尖滑过小巧的耳洞,同时把手伸到下面,握着自己梆硬的鸡巴开始撸。
乖巧的狗不应该打扰主人休息。
陈绵霜睡了个湿乎乎的觉,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小狗踹下床。
【未完待续】
字数:5,658
作者:
chengguang
时间:
3 天前
少妇枕在毛衣迭成的枕头上,想起餐馆里那个服务生帅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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